毫不犹豫地捏碎了蜂蜡,颜淮q1NgyU几乎压下了所有理智,恨不得就此服下,好将一切尽数给了颜子衿,若是就此开了花结了蒂,便再好不过,哪怕近一年不在她身边,也不会再有人能够从他身边将颜子衿夺走。
然而药丸刚触及舌尖,颜淮却停了动作,颜子衿闭着眼,眼睫早已哭Sh,大抵已经昏了神志,可口中喃喃,依稀听出来在唤着“哥哥”。
将这珍稀的药丸一把丢开,颜淮在心里骂着自己又昏是了头,事关颜子衿,要是由着自己爽了此回,他远在前线倒是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,难不成就这么留颜子衿独自面对?
总得问了颜子衿,得了她允许才好,最好是……最好是……
“这叫我如何舍得你,我怎么受得了这么久见不到你,”颜淮抱着颜子衿,顾不得她听不听得见,在耳边缱绻轻语,“若我能遇到神仙,此回便求他予我一个壶中天,到时候我带着你游山玩水,若是累了便将你置在里面,赏月泛舟,绣花剪烛。除我以外,谁也找不到你,谁也寻不到你……”
嘴里说着,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,一直到丑时三刻,琉璃钟敲了几声,颜淮这才拿了衣裳披上。
赤脚踩在地上,颜淮走到桌边,从茶盘里拿出歪倒的茶盏,给自己倒了冷茶,饮了几口压火。
屋里实在乱得糟糕,少不得明日要累下人打扫,颜淮环视着屋内的陈设,脚趾微动,忽地被一道冰凉x1引了注意。
低头看去,只见桌沿下方的W浊里躺着一根簪子,一根衔花ShUANgFE1燕的银簪,之前在此处时,颜淮便随手将其取下。
俯身拾起簪子,颜淮端详了一番,做工JiNg细,一瞧就是花了心思的好东西,想来乔时松为此费了不少时间准备。
抬手一掷,便听得“噗通”一声,簪子跌入屋内的圆瓷鱼缸中,颜淮抬头看向窗外,半月落辉,在窗前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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