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对方表情的时候,陈彦铭便有些後悔自己一时冲动的行为,要是对方真的受伤留下证据那就麻烦了,不过做都做了,只好之後再来善後了。
陈彦铭停下动作,手掌离开对方的嘴,隔着手套看不出来有没有怎麽样,但已经不痛了应该没有什麽大碍,再看向汤维l,好似被刚刚的痛楚吓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好像真的做得太过火了。
「放轻松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会让你很舒服的。」陈彦铭在对方耳边低语着,「刚刚你不也是很舒服的S了吗?乖乖听话,放松,嗯?」
汤维l被恐惧掳获,只能顺着本能配合对方,尝试着放松身T。
陈彦铭再次抚弄对方的X器,让对方转移注意力,感觉到对方真的慢慢地放松身T,「很好,就是这样,维l表现得很bAng喔。」陈彦铭察觉自己这是平常在哄病人的用词,但随即想到身下的人的确就是个病人。
「唔嗯……」陈彦铭的抚m0多少起了作用,疲软的X器在对方手上再次y起。
陈彦铭觉得对方放松的差不多,便想趁着对方沉沦在q1NgyU中时,缓缓的cH0U出,但才一动,便感觉到对方再次紧张的绞紧自己。
「不要--会痛……」汤维l的脸上满是恐惧,生怕刚刚那样的剧痛会再来一次。
陈彦铭失笑,他在心里再次检讨自己cHa入时太过粗鲁,他配合的停下动作,「那你是想要我一直cHa在进面吗?」
汤维l一怔,不知所措的样子让陈彦铭觉得有些有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