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贺顿了一下,以为自己太急躁使朱寓文不悦,这种态度谁都不可能告诉他?他更为谦卑,「对不起,我很心急,小萍已经半个多月没跟我联络,担心她出意外,我想见她一面。」他更担心瞿萍的不告而别就是在逃避他。
「你放心吧,她很好。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心理重建,你的出现只会让她难受。」尤其那位自称他未婚妻的泼辣nV子,连朱寓文都不敢领教,甭说瞿萍。
「伤害她的不是我,我也尽力在保护她……」姚贺想想好像不对,「你怎知道她现在很好?」
可见他根本知道瞿萍在哪?只是不像说罢了!
朱寓文突然慌掉,「我不需要告诉你关於小萍的任何事情。」谎话容易让人紧张,他翻翻桌上资料,故作沉着,可是他已露馅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「朱先生请你告诉我,我急於想见她一面。」
朱寓文的神sE让姚贺更加确定,他绝对知道瞿萍去处。
「你问错人了,姚先生,我们是情敌,我怎可能告诉你,你回去吧,我要出门执勤了。」朱寓文没那麽铁石心肠,但他必须扞卫自己的感情,没有姚贺他才更有机会上垒成功,何况瞿萍并不想跟他继续交往下去了。
为了甩开姚贺,刚执勤回来的朱寓文又匆然离去。
为民服务的警察都不愿意帮他,姚贺根本想不出还有谁知道瞿萍下落,心烦气躁偏偏夏广静又一直纠缠不清,而不能让他拒绝的是,夏广静用了姚母牌之後又接着用了父母牌,长辈夹攻他不胜其烦,夏广静心机不小,分明要姚贺妥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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