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再回到这里是对是错,瞿萍感到茫然,只怪自己当初太天真,以为骗男人几个钱没什麽,岂料最後却变成他人加油添醋,随意栽赃最好的方式。
她要怎麽解释?过去既成事实百口莫辩,跳进h河也洗不清。接受她清白的人,固然接受,不愿相信她的人,强求也没办法。
「小萍,别难过了。」郦文荷只能安慰。那两个nV人实在太狠毒,不理店里有多少人在看,不问青红皂白一来就出手打人,野蛮程度跟他们高尚的穿着格格不入,粗鄙而无量。
郦文荷真想打电话给朱寓文,告那两个nV人一状,但看她们气势如虹一定握有瞿萍把柄,假如事情没完没了,最後受伤害的还是瞿萍。这世界就是这样,强欺弱、狗仗人势。
瞿萍难过郦文荷也不好受,打烊後朱寓文下班顺道绕了过来,郦文荷一五一十将傍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他。
「天底下怎有这麽嚣张的人?」
「嘘──」
朱寓文气得声音有点大,郦文荷赶紧嘘了一声,怕被楼上的瞿萍听见。
「小萍最近有去看医生吗?」朱寓文压低声音问。
郦文荷摇头。「她说最近b较少做恶梦,就没去了。」
「我明天休假陪她去,我上去安慰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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