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着车,恍神的姚贺几度红灯差点追撞前面车辆,x口跳动的程度就像做过激烈运动,恐慌、痛苦、挣扎……许许多多情绪在心里拉扯,使他六神无主。
回想两年半前瞿萍在医院情况,他曾经沮丧瞿萍失忆忘了他。
夏广静说的话使他心有顾虑,她那信誓旦旦的模样令人质疑事情真伪,他要如何求证?
郦文荷?她一定知道,但可以看出,长久以来她帮着瞿萍隐瞒他。
到了瞿萍店门口,姚贺心情沉重的停下车,从车窗内转头看向店里,郦文荷、瞿萍都在,他心头一阵痛楚,要如何寻求答案?她们都在,他贸然而去能问什麽?如何启齿?
现在并非好时机。
他又将车开走。解答与否在他心里持续交战。
过去他不也曾在他人的言之凿凿下信以为真,而今,为何他又要怀疑瞿萍?况且那都是多久的事了?
稍晚,无法专心的姚贺在办公室里承受煎熬折磨,时间越长搁在心底的疑惑侵蚀出的缺口越大,痛得感觉越敏锐,意志被击溃前他再也等不下去,毅然拿了手机拨了出去。
「文荷,有空吗?」他的声音显得无力。
「找我?」郦文荷很纳闷,望一眼瞿萍,才要叫出姚贺名字,马上被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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