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就好?这几件衣服相当贵,你赔得起吗?」夏广静气得睨了一眼,蹲下去捡起衣服,每件都泼到咖啡,一下子十几万全没了,她能不气?
「怎麽了?」瞿萍闻声出去。
「我要将咖啡拿给这位小姐,她突然……」员工想解释却被气吁吁的夏广静打断。
「谁突然怎样?分明是你没长眼睛动作粗鲁!」夏广静大骂。
瞿萍看一眼还留在地上的纸袋跟夏广静手上的衬衫,赶紧缓颊。「小姐,真的很抱歉,员工不留意,我们会负责将这些衣服送洗。」瞿萍连忙蹲下去,捡起另一个纸袋,她惊讶的瞪大眼……GUCCI、EL?这下赔大了。
「洗得乾净才怪?」夏广静仍旧气呼呼,望一眼淡定的瞿萍。「你是这里老板娘?」
「我是。」瞿萍镇定的看她一身名贵,口气又大,仗势欺人瞿萍没在怕,她骨子里也是这样的X格,只是她收敛了──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夏广静恼怒地将衣服丢给瞿萍,大声吆喝:「洗不乾净,就赔我钱。」
***
瞿萍完全变了,郦文荷看在眼里什麽都不敢说,尤其提那件事,她甚至怀疑瞿萍根本没得什麽失忆症。当时她们回到乡下,瞿萍看见她父母就抱头痛哭,像在宣泄情绪,甚至还跟早翻脸的她哥郦文志抱在一起哭。这两年她们谁都不再提往事,郦文荷当作自己对不起瞿萍,也当作她真失去记忆,完全不记得那件事了。
隔两天下午,瞿萍拿回送洗的那几件衣服开始烦恼起来,洗衣店虽然洗得很仔细,但隐约仍可看见咖啡W渍,要是那位小姐存心要她们赔,可能非赔不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