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浩想起了寻妻海报，「是不是叫作王柏海？」
杨兰霞惊讶，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「看过他在路上贴海报。」王一浩再问：「他老婆不见了是怎麽一回事。」
「就失踪了。」杨兰霞耸耸肩，接着望望楼梯间，再放低音量道：「他们家的事要问方小姐，她很Ai偷看别人在做什麽。」
王一浩不禁也望望楼梯间。
杨兰霞再说：「不过最近很少碰到方小姐，不知道是不是这毛病改了。」
最後的报纸搬下楼，王一浩向杨兰霞致谢。
「没什麽。」杨兰霞回应时直视十二号一楼的窗子，「房东好像不在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人来处理漏水的事？」
「你和房东熟吗？」既然杨兰霞提到孔原坤，王一浩便问问。
「房东人挺好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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