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离允佑的教室有点距离。
上周末做完老爸的四七功德法会,不自觉过了一个月。所有好事、坏事通通在这一个月涌现,即便不停说服自己得放下,但偶而的深夜,只要一想着那画面,泪水又会不求回报,伴你入眠直到天亮。
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妈。她白天到早餐店上班,快到中午时回家。昨天通电话时,她说她去找份兼差,是在清洁公司上班,平均一天工作六到八小,回到家都已经相当晚。
「你不用担心我,最近小阿姨来我们家住呢!她会替我准备饭菜,还有其他生活上的琐事……」小阿姨是在这世上除了我姊弟俩外,妈所剩唯一的亲人。得知姊夫过世没多久,便从奥地利赶回台湾。
「不要累坏身子,假日回去我们去吃点好料。」
不能再失去任何人。
才一个月,我的世界全变了。
海啸瞬间夷平我所在乎的一切,灾後重建往往需要更长一段时间来修复,尤其,内心所受的创伤,得花上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一辈子都无法恢复完整。
「喂,想什麽?最近看你老是在发呆,觉得我是浅蓝sE还是淡紫sE好呢?」
「那颜sE要g嘛?」我晃到眼前的两罐指甲油,「淡紫sE好了,上面还有点亮粉,应该满适合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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