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江觉得这个行程有些赶,她想在蓬塔慢慢逛一逛,拍些照片,但贺觉珩说开船的时间无法更改,等他们从南极回来再逛也不迟她就答应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仲江感觉贺觉珩似乎……很迫切地想要登上那艘船。
可那艘船最后还是要回到蓬塔的,他再怎么期待,也只会短暂离开大陆一个月的时间。
一月的蓬塔正值夏季,日照时间极长,待在这种地方,会让长期生活中纬度地区的人对时间产生割裂感。
仲江一度被晚上九点半的夕yAn迷惑,在贺觉珩说时间不早了,我们早些回酒店休息时,她下意识想时间还很早。
尽管回到酒店后她才意识到,她可能是想多和他待一会儿。
这个发现让仲江颇为气闷。
于是第二天日早上,贺觉珩来问仲江要不要一起吃早饭,被她一口回绝掉了。
站在她房门外的人r0U眼可见地变得失落,贺觉珩低垂下头,他早上出门前刚洗过的头发,发梢柔顺地贴在耳后,看起来很好m0。
仲江避开视线。
“不想去餐厅吗?那我买了给你带回来好不好?”贺觉珩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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