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想之後,一次李簌再至书斋,我乾脆说分明,但言语中未提及他。
李簌神sE不好,却佯作不明。
有的事儿非是讲了便能通晓,我不多与之琢磨,总归自个儿心中有分际。
那一阵,我事情许多,但不全是为了生意。
我向余思明表示了去意。
在书院多年,余思明早知我与姨母关系,但从不问及。
我亦不想多提,当年既负,纵有懊悔,可旧人确然已走,都只不过徒然而已。
余思明挽留不了,只能遂了我意。
书院的事儿,仔细理来着实庞杂,尤其关於学生的。
有的学生会私自离开,未免书院落入不好的口实,先生们得要出面,当年林子复去到朔州城,便是此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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