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同你娘亲说完话了？」他问。
我点了点头。
「我们…讲了好多话。」我看着他：「先生，其实娘她也不容易的。」
傅甯抒嗯了一声。
「不过，她说自个儿拜过王家祖先了，不会回去席家，她也让我不用顾虑她，更不用顾虑老爷，过我自个儿想过的，要回席家也可以，留在这儿也行，或者去城里，但要是去城里，那些开销，她没法儿帮忙，我得自个儿想法子。」
傅甯抒默了一默，才开口：「那，你怎麽想？」
我唔了一声，就老实说：「我不讨厌这儿，村子里人都很好，我念了书嘛，，可以教一教这儿…唔，不对，这里人小的很小，大的都出去了…」
我停了一停，忍不住就苦恼：「咦，好像连当先生都不行了，先生要怎麽办啊…」
傅甯抒唔了一声，才说：「作不了先生，不如再当学生吧。」
我怔了怔，脱口：「可我没钱上书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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