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甯抒把烛火搁到床头,瞧来的目光里,隐约拢了一抹蒙蒙的光晕,眼神显得非常柔软。
「好。」
烛火一会儿被吹灭了。
窗子里外都是黑漆漆的,看不见半点儿光。
傅甯抒让我先睡进床里,他自个儿则侧着身躺在外边。他拉过被子,把大半都盖到我身上。
我不觉得困,也还不想那麽快闭眼,就问起傅甯抒下午都做什麽了。
「唔,也没做什麽,歇了一会儿,就看了一阵子的书。」
「哦,先生那屋里也有书呀?」我问。
傅甯抒嗯了一声,然後道:「有的,倒还不少。」
「先生要是还想看书,也可以拿这里的…」我说着,就想起来一件事儿,「对啦,先生,那会儿…唔,那个带着刀的人,他叫席千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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