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集会那会儿,丁驹对我讲起东门先生的事儿。他说得绘声绘影,活像他当时也在一旁,
我没有告诉他实话,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,直到丁驹说起东门先生上回病倒的情况。
他说,其实上回东门先生就病得严重,当时大夫让她至少得养上大半年的,但她只休养了三四日。
我愣住,忆着昨儿个东门先生昏倒的模样。
那时她不吭一声就昏了,脸sE还白得很,有点儿吓人…
可是,傅甯抒说没有大碍的。
我疑惑了一阵,连忙问丁驹怎麽知道的?
书院请来的大夫是我表兄的岳父,丁驹像是得意的说,表兄知道我在这儿,特意同我说起来的。
我怔怔点头,不自禁找起李易谦。
就算他和东门先生争吵,可两人关系一直不错,应该也要关心一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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