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支吾的应了声,赶紧的下了椅子…
等我慢吞吞的擦好了脸,回头过来就见到,他拿了临习用的书帖再翻。
「不过十八行,你居然写了一晚上还没完…」他忽说。
我忍不住就咕哝:「也才一会儿,没那麽久…」
他像是没听见,只又说:「…你用得笔不对。」
「咦?」我愣了愣,「可写小楷,就是要用最细的笔的。」
「不是挑最细的就好。」他淡淡的说,就伸手从笔架上拿了一枝,b原来稍粗一些,可也是用来写小楷的笔。
他拿笔沾了点儿清水,再往放在一边的巾子上拭过水,才去沾了墨。
「试试。」他对我说,示意我过去坐下,然後把笔递来:「随便写个字。」
我拿过笔,下笔画了一捺,心里不禁咦了一声,不过还没开口问,握笔的手就搭上了另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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