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唔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
我歪了歪脑袋,又说:「先生,我算了算,好像史地都没考过…」而且,也没看过他出卷子,唔,也有可能他是想白日再做。
可让我瞧见也不怎样嘛…
我觉得,可能知道卷子内容,也想不出该誊得内容。
每回上史地,十次有九次…喔不对,八次在睡,其余两次,不是偷写罚抄就是偷写罚抄。
耳边传来东西放到桌上的轻响。
我回神,对着傅甯抒又开口:「先生…」
他坐下,翻了一册书,瞧都没瞧过来,就打断道:「你不写字了?」
我才记起来,对喔…还写不到十行呢,赶紧再重新坐好。只是提了笔沾了墨,我瞅着先前写得几行,不禁皱了皱眉。
唔…书帖上的字好像没那麽扁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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