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什麽,只是走开了,去收起方才吹灭的提灯,半晌才像是想到了什麽,再出了声:「你身上那套…」
我用力擦着头发,怔怔向他望去,等着後面的字句。
他却停了一停,只是说,脏的衣服脱下来後,就别再穿回去。
其实他不说,我也是要换的,都让头发给弄得Sh答答了。好不容易,头发终於不再滴水,我就去找了新的换上。
只是,原来带来的衣裳就两三套,现在丢了一套…
我颓然的一耸肩,把衣箱盖上。
身後房门再推开,是傅甯抒走了进来。
他方才忽然又出去,也不知去做什麽…
我愣愣的瞧着他用一手关上门,另一手里端着一个木盘,盘子上有一只冒着热气的杯子。
他把木盘放到小桌,又去一边的层柜,拉开其中一格,不知拿了什麽,复又回到桌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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