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日照下,那根丝线,好似闪烁着银光…
换弦似乎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儿,我看着他们动作,心想若是自个儿,绝对做不来这麽细碎的活儿。
那线在我手里肯定打结,说不准还要叫我扯断了…
我瞥向站在一边的李易谦,他的目光专注,像是要把那琴给看了个穿似的。
好不容易的上好了弦,接着就是调音。
东门先生退到一边,而傅甯抒则坐到琴座前。
他挽起衣袖,伸出两手,指尖按上琴弦。
每对一音,东门先生便在旁说高或低,如此往来,也不知道多久,间中只有琴音,以及东门先生柔柔的声音。
那些音高或低,若不是有东门先生,我压根儿听不出来,总觉得是一样的。
而一旁的李易谦,他凝神专注,有时会对东门先生的回答微微皱眉,有时就是面无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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