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马灵枢,去拜祭林纯磬的时候,何顺海有见过他,摇头说:「从岁数来算,说他是马言笙的儿子,那太老,如果是马言笙的叔伯兄弟,又太年轻,而且你见过那种修道的吗?妖里妖气的男人,说他是妖我更信。」
老板这样说了,管家也不好再反驳,只能提醒说:「不管怎麽说,就算这一劫让秦峰挡了,天罚未结束,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,您别忘了,当初金大山给您卜的那卦是说您……」
下面的话他没敢说下去,倒是何顺海自己接了,不屑地哼道:「我记得,他说我将Si在海里,哼,他给自己算的还是自杀呢,可是现在他却是被火烧Si的,如果他的算卜真灵验,当年他也不会拚命想知道马家的秘密,更不会落魄到跟同行借钱的份上。」
「但这个海字总让我忐忑,您别忘了,大家私下都传张玄来自海里,如果是他要对付我们,那会很麻烦,据说他的法器很厉害,张雪山那边的人都拿他没办法。」
这句话何顺海听进去了,沉Y了一会儿,问:「你有什麽好主意?」
「最好是一箭双鵰,借聂家小鬼的手将他们一并除掉,我想在这一点上,张雪山他们很乐意跟我们联手。」
电话铃响起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,管家过去接听了一会儿,拿着话筒笑眯眯地走回来,小声说:「真是说曹C曹C到,看来想他Si的不止我们。」
何顺海马上把话筒拿了过去,听到对面传来熟悉的话声,他也笑着打招呼,阔别多年的朋友,此刻突然来电,都是抱着同一目的。大家彼此心照不宣,何顺海听张雪山说着接下来的计划,连连点头,却没看到yAn光斜照进来,刚好落在对面摆设的玉瓷上,随着光线移转,玉瓷投影在桌面渐渐拉长,宛若一只眼睛,默默盯住正处於兴奋中的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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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回走的路上,张玄问聂行风,「为什麽不直接闯进去问问看?诈他们一下的话,说不定能问出一些内情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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