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知道?”他见胡微看着自己,连话也好像说得不利索了。
胡微嗅了嗅,空气里没有酒味,他身边也没有啤酒罐。
又没有喝酒,还这么磕磕巴巴的,难道真是害羞?
“嗯。”她把玻璃杯放在桌上,倒第二轮的水。
水壶是袁谦买的,从半透明的蓝sE壶身线条利落的壶口中,水线流淌下来,坠在杯中,落在杯底,砸出一阵声响。
袁谦哪有她这般的闲情逸致,“蹭”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,又好像觉得不妥,y生生收住向前迈了半步的腿,斜靠在沙发上,样子有点滑稽。
“你是觉得……”
她咽下嘴里的水,说得吞吞吐吐,吊人胃口。
“我那天……”
袁谦在原地站直了,他真是一点不会掩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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