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这是一道多么难解的题,无论父皇还是长兄,都是她一生难越的高峰,遑论在这种层次的争杀里“解斗”。
诸天万界大概没有人可以做到。
她明白华英宫里挥洒的汗水或许只是一场无用的远梦,哪怕今天已经自开道武,也只是有开口的资格。
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童年光景,她太怀念。
父皇求六合天子,大兄求众生极乐,如果这些都是可以实现的理想……她为什么不能实现自己的幻念?
母亲说过,等大兄回来,就给她做桂花糕。
那一年她没有等到桂花落下,也没有等到任何一个亲人。
只有武嬷嬷牵着她的手,问她,你要不要练武,怕不怕吃苦,想不想见大兄,想不想母亲……想不想看到父亲,无忧大笑。
她数着自己的心跳,计算时间的流逝,看着临淄城从黑夜到白天。
她感到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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