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阙看向他,眸光冷冽:“这是命令。”
姜望却很认真:“那就要治你一个阻碍太虚阁员办案的罪。”
薄薄一张白纸,其上黑字分明。
便说着,握住了那支笔。
最后开口的却是姜梦熊。敢为人先、事事不沉默的他,今天却是顿了一顿才开口。
他拿着这张十分单雹但寄托着七位当世真人性命的纸,用最大的克制说道:“神霄在即,人族本不该内耗。吾等六人一再忍让,不惜卑颜访见,怎奈何你姜望猖狂,步步紧逼!今不得已签下此状,想来朝堂诸公,天下尊者,都能体谅1
景国是如此强盛之帝国,天京城是如此磅礴之都。无论怎样设局,无论怎样拼死挣得一个复仇的机会,当这个古老帝国的阴影投下来,便能轻易抹掉你所有的努力。
于阙的到来,更是彰显了此事的严重性。
他的声音如此温和有礼,他的笑容如此张狂似魔,而他并指一抖,抖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状纸,平稳地向苍参飞去:“老道士!先签了这张生死状,再来动手。不然枉死在太虚阁楼之下,你是何等的冤枉1
苦觉是自己找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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