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望道:“姜某虽非君子,也不强人所难。不适合讲的,纳兰兄不必讲。”
姜望一时愕然。
他翻开一只新的冰杯,为谢哀也倒了一杯酒,声音平缓:“我是该惊讶于你突然出手,还是该惊讶,纳兰隆之竟然能从你手上逃得性命?”
这个宗门的宗旨是什么,追求什么,驻地在哪里,主修功法有哪些,有多少门人……一概是个谜。人们只知晓,在身法和隐匿两道,偷天府天下无双。
他不必解释,因为他是太虚阁员。
姜望看着他:“所以纳兰兄付出所有,是要追求什么可能?”
姜望道:“世间成真者,岂有等闲?况乎衍道者。在冬皇面前,我实在没什么可骄傲。”
他整个人都结成了冰。
姜望身上的荣名,也不仅限于当初的黄河魁首。
纳兰隆之拱手道:“未来得及恭喜姜真人入阁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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