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望问道:“竟是什么样的东西,能把革蜚祸害成这样?”
昔日薄幸郎曾飞来,一见革蜚而惊返。
“我处理越国之事,纠正越国人的错误,倒也不必姜真人来谢。”高政颇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:“还有事吗?”
唯有那白石棋枰如故,唯有那独坐观棋的人。
“革蜚?”姜望开口。
高政慢条斯理地说到这里,声音却更轻缓了:“如果你想放弃,那也简单。”
“我要反省什么?”黑白棋子里的声音道:“给你做徒弟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天天之乎者也,还得练琴练字,半点也不逍遥,还不如在山海境里的时候呢1
而五府海底,更是不能触碰的险地。
高大的抱节树不知已经沉默了多久,微风一过,落叶在地上打旋。
姜望心想,安国公伍照昌,肯定是来过隐相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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