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的俊朗国侯,正懒洋洋半靠于椅上,手里拿了一卷书,在慢吞吞地看。
“因为我没有跟废物演戏的习惯。”
什么群山之巅,什么漫天黑雪,什么天倾血河。全都不见了。
那个声音说——“那便接我这一剑。”
寇雪蛟先是一愣,继而哑然,最后道:“我还是更欣赏你。虽然你比较伤人。”
“我羡慕你这么年轻就可以这么从容地面对世界,我也很久没有聊过这么有趣的天。”寇雪蛟有几分推心置腹的样子,摇了摇头,又惋惜地道:“但为什么,你要一再地拒绝血河宗呢?我们许你最尊贵的位置,最强大的力量……”
就那么安静地看着,看着寇雪蛟愤怒,看着寇雪蛟拔剑。
重玄遵平静地道:“能够得真,谁又不是天骄呢?”
她眯起了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分人。”重玄遵道:“若你是他的朋友,他会张扬大笑,说你终于不瞎了。若你是他的长辈,他会说,承蒙厚看,我努力对得起这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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