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余的刀光还在近乎无限地延展，一直劈向视野的尽头。
这一线锋芒不像是斩上身来，倒像是本就印在身上。
“何事？”寇雪蛟走在前方未回头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你尊重我们这些过去的朽骨，已死的亡者吗？”他问。
莲子世界太多，而大多都破灭。且其中危险种种，不一而足。
潜意识常常是不自觉的念头，但却关联于过往人生里经历的碎片。
寇雪蛟静在那里，有刹那的恍惚：“今天的祸水不太安分，咱们不如——尽快。”
暗沉的山脊线上，行走着这样两个人——
躺在棺材里的赵繁露，缓慢地睁开了眼睛，那瞳孔幽幽，有一丝悲意：“不跟从任何人？哪怕圣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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