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披散,两手空空,须如杂草,面有旧污。
祝唯我!
姜望一眼就认出来。但又迟疑。
这还是那个锋...那个锋芒毕露,骄傲无比的祝唯我吗?
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,光芒万丈的大师兄吗?
他现在坐在那里,一点锐利的地方都没有了,平实得像一个收麦的老农。
“是我。”祝唯我开口说。
他像一尊沉寂许久的泥塑,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开始活动。他从空鸳的羽背上一跃而下,落向姜望伫立的高台。
劲风猎猎,吹动他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衣角。
枯发荒芜,描述着他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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