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他们不用查了,提刑司力量有限,不要浪费在装腔拿调上。”魏天子道:“派人备一副棺,送去章守廉府中。也去跟皇后说一声,叫她节哀。”
燕少飞那秋刀也似的眉,略略一挑。因为章守廉这个名字,本来是他这次回到魏都,第一个要杀的人。
殿外那声音领命去了,魏天子却并不继续这个话题,转道:“你去国远行,一别数年,可有想明白什么?”
穿得简单朴素的燕少飞,在威严雄阔的大殿里,站成他自己的姿态:“没有想明白的,还是想不明白。”
“还要去想吗?”魏天子问。
“算啦。”燕少飞道。
魏天子回过身来,就在丹陛之上俯视着他:“你也是皇室血脉,正统帝裔。虽然流散多年,失了传承,毕竟觉醒了血脉神通,又有这样的天赋才华……没有想过光复大燕吗?”
昔日有大国名“燕”者,横据现世东南,镇伏祸水,势压诸邻。而竟倾覆于一旦,王朝四改,消散如烟云。
夏立之时,已不知有燕。如今夏亦亡。
燕少飞平静地道:“若我做过这样的春秋大梦,陛下难道能够放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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