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皮帽屈起手指,很有礼貌地敲了敲棺材板:“你好,在吗?”
不多时,棺材板推开了,面无血色的游缺坐了起来。
他澹澹地看了狗皮帽一眼:“褚戌?”
“欸!”压低的声音也掩不住狗皮帽的热情:“本来应该吴己来,因为他更憎恶一真道。但是他太憎恶了……所以是我来接您。”
游缺不太有所谓地点了点头,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,并食指中指,点在了自己的眉心。平静地道:“这具身体死了好几天,我需要一点时间填寿。”
“您忙您的。”褚戌就在棺材旁边坐了下来,很是惬意地沐浴月光。
但他不是个闲得住的,又忍不住感慨道:“真想不到啊,您也是咱们组织里的人。黄河魁首,那是何等样荣誉!上次咱们也接触了一个黄河魁首,嗨呀,狂得不得了。
“说到黄河魁首,那都是各个国家的宝贝呀。像那姜望,都已经封侯了,军功在年轻人这辈里,可称当世第一……为什么你们的前途都这么好,却都待不住呢?呃,这个问题我可以问吗?”
“可能他也是个有理想的人吧。”游缺澹澹地道。
褚戌愣了一下,才道:“赵子说姜望离开齐国,是因为他有在齐国的位置上不能做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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