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城王澹澹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非常明显——你也读书?
秦广王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,不置可否。
鹅蛋脸儿正要笑盈盈地继续话题,这时候又有一个声音,非常不礼貌地砸来——“那‘山’字何解?”
随着声音一起走上甲板的,是一个长相还算英朗的穿着黑色道服的男子,多少和黑山三学子有点撞衫。
两个蒙面的且不去说,跟素面朝天的秦广王一比,立即相形见绌。
在他身后,呼啦啦跟着一群学员,显出其人在听竹学社里不凡的地位。
因为这群人来势汹汹,表情不善。那鹅蛋脸儿立即上前拦住:“萧麟征,你们不是在吟诗对酒,怎么过来了?”
萧麟征满心悲怆,最漂亮的女孩都走了,我吟什么诗,对什么酒?真当我喜欢这玩意啊?正常人谁写诗!
但面上自不能这么说:“这湖光水色如诗画,又何必我蘸墨?倒不如同几位黑山学社的朋友,论一论道,增益学问!”
他温文尔雅地看着秦广王,继续追问:“山字何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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