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个老和尚与陌国无关。
陌国人甚至不敢给他一口水,当然,也没胆子驱逐他。至于真实心情如何,那就不足为外人道。
此时此刻,身着便服的庄国天子庄高羡,眼神已是非常不耐,压着情绪道:“苦觉,你可想清楚了。佛门是想与道门为敌吗?”
不怕无赖,就怕无赖有实力。
不是他想亲自过来,而是庄国上下,并无第二个人能与这惫赖和尚对话。
苦觉大咧咧地席地而坐,用一根草杆掏耳朵,闻言露出了震惊的表情:“我又没干什么!我坐坐都不行?”
庄高羡冷道:“你很清楚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对,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,我坐在陌国的国境里晒太阳,竟然被庄国的皇帝威胁。”苦觉斜也着他:“庄国手这么长?你干脆去悬空寺威胁我好了!”
庄高羡并不跟他嬉皮笑脸:“我大庄立国于此,代表的是玉京山!你执意在这里逗留,已对我庄国的边防造成了威胁。不要逼孤采取手段,届时兵戈相见、万军齐踏,勿谓言之不预!”
“预你个小兔崽子卖儿龟!佛爷不开口,当我是泥菩萨?”苦觉把掏耳的草杆一丢,撸起袖子破口大骂的同时,气势汹汹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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