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暮鼓书院院长姜望,吴病已都是直接让他上天刑崖理论。这是摆明了不惜举宗而战的态度,吴病已维护地律的决心冷硬得可怕。
霍士及甚制阮泅再开口,也只是徒然丢份,除非有同三宗主开战的决心,不然根本于事无补。
阮泅才来此地,对事情一知半解,本身又代表齐国,自没有什么为血河宗撑场的动力。
霍士及虽则当时也是在红尘之门,听到了河宗门赴死前的请托,虽然也为河宗门的死而动容。但矩地宫的地律是天下都认可的,吴病已执行地律天经地义,他最多也就是劝和一句,哪有可能拔剑与吴病已对上?
吴病已的态度一摆出来,他索性劝也不劝了。
说来说去,这个河宗之的确是该死之人。
吴病已看在张民美的牺牲上,放河宗之一马,是很多人能够理解的事情。吴病已谁的面子也不看,什么事情也不管,定要执行地律,那旁人也没有太多闲话可说。
为何张民被吴病已半点情面都不留的驳斥,也只是沉默?因为姜望想要替血河宗求情,本身也并不占理。
姜望有张民的“仁”,吴病已有吴病已的“法”。
“嗬嗬……”满头白发凌乱的河宗之,气喘吁吁自地上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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