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罗狡黠地笑了起来,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点了点:“这是……姐姐的请求哦。”
对于这个孩子,她是真的非常中意。
所有的族人,父亲,母亲,全部被兄长所杀。他的心中笼罩着一团黑暗,促使他不断变强,甚至可以牺牲一切,只为朝兄长复仇。
原本,他应该是这样的。
但是,现在他身边多了一个人,一个同样没有在屠杀中Si去的同族。虽然没有Si,但却受了不能治愈的伤害,许多事还需要依靠他这个b自己年纪还小的孩子。
像菟丝花一样,一旦离开攀附的载T,就会Si去。
少年人就是如此,即使有着刻骨的憎恨,在日复一日平淡生活中,只要有感情真挚的朋友和能互相T1aN舐伤口的同类,憎恨就如同裹进贝壳中的砂砾一样被反复包裹打磨,潜藏进短暂的快乐中。
但这平静温馨的生活不会是永恒的,促成这一切的男人也不会允许。他要让佐助变得强大,就必定会在未来某一日,回到这个地方,撕裂他的安宁。
直到那时,憎恨便如春日的竹笋,在第一声惊雷的炸响后破土而出,迅速生长,直至将他的仇敌刺穿为止。
不知道是现在的懵懵懂懂好吃,还是以后被黑暗侵蚀吞噬后更美味呢?
要不,两种都试试看吧?
沙罗有些怜惜地用食指蹭了蹭他的脸颊,不喜欢被当成孩子看待的佐助皱着眉躲开,黑漆漆的眼睛凝视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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