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哥此刻已经坐到为他准备的高椅上,面前的桌案铺的也是明黄色的。
他的桌案下首,左右还有两个桌案,分别坐着大理寺和御宗堂的人,其他的文武官员都是站在台子的两边,就还怎么一打眼看过去,差不多能到场的都来了。
历朝历代到如今,午门外斩首的朝中重臣不计其数,但是皇家子嗣却很少。
一般做错事的,不是被贬远走他乡的封地,没有皇帝召见不允许离开的。要么,就是秘密处死的,比如毒酒,比如三尺白绩的。
像这般五花大绑,像寻常犯人一样路在台子上等候问斩的前皇帝,周至安是第一个。
这次抓住了周至安之后,辉哥通知了御宗堂的人,根本就没用商量的语气,直接的通知他们,处决周至安的时间和地点了。
御宗堂的人当然没意见,也不敢有意见啊。
杀亲之仇啊,让他成为孤儿的仇人啊,抓住了当然是要他的性命了,怎么可能放过。
辉哥刚刚经过周至安身边的时候,步伐只是放慢了一些,却没有停下来,因为,他不知道停下来之后,自己该要对他说些什么。
那个人带给辉哥的伤痛,不是骂他几句,踢他几脚就能抚平的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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