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牧莹宝的话,黄之行咬牙把已经到嗓子眼的东西使劲咽了下去,顺手拔出一只镖。
“喂,你要干神马?我告诉你,不想你主子有事的话就别乱来啊。“牧莹宝一只手还在孔廉的腹腔内,看见这一幕,吓了一跳警告
黄之行恶狠狠的看着她没回应,扬起手噗喃一声,就把手中的飞镖扎进了自己的大腿中。
啊?这,这也太夸张了吧?牧莹宝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;“其实你无需如此的,吃不消看的话你可以出去,我一个人也可以的。“牧莹宝觉得这个人太疯狂了。
黄之行额头疼的冷汗直冒,却仍旧没有开口,见牧莹宝一只手在主子的胸腔中,人却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,赶紧的用手指指主子,示意她干正经事儿。
其实他不是不想开口,是不敢,生怕一开口,憋在喉呱处的东西,吐出来给主子丢人。
他可是主子身边的亲信,被人嘲笑的话,那可不行。
膈上的痛感让他冷静不少,主子没事便好,若是真的醒不过来,那自己就杀了这老头,然后自杀谢罪。
“你,真的没事么?我这有止血的药,要不先给你上点?“牧莹宝看着他腿上那只露着飞镒柄的位置,血慢慢的往外渗出,好意的问。
黄之行一听气得双眼冒火,现在到底谁的伤最要紧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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