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伯听着,没点头却也没有反对的意思,但是看得出牧莹宝的话绝对的影响到他。
这时,门外再次有人说话,随即门被推开,涌了几个人进来。
为首的是一位年约八旬的妇人,一头银白的头发、从面相上可以看出,这老太太年轻时是个美人儿。
她的身后,有男有女还有那个蒙面男子。“祖母。“男子无奈的喊到。“你闭嘴,这么大的事儿,竟然敢自己拿主意,你还真是长本事
了。别的事儿你说一,我与你父亲母亲不参与不多嘴,这次事却是不行的。
你是咱家三代单传的独苗,我与你母亲多年吃斋念佛的,才让你父亲老年得子,你竟然如此拿自己的命当儿戏?交于一个陌生的游医?
是,那曲家的小子的确是算成功的,老身也亲自去看过了。
可他那患处是手,连着的只是皮肉,医治起来难度当然不大,只要大夫胆子够大就行了。
可你的情况能跟曲家小子相比么?这两年,延国的名医不是都诊看过么,他们都没把握不敢的事,你竟然觉得这行走江湖讨生活的老头就可以?
你怎么越活越倒退,连江湖游医,也很可能是江湖骗子的人都会信?
这种为了骗银子,信口开河草营人命的家伙就该宰了为民除害。“老太太越说越是激动,手中担着的拐杖因为气愤敲得地面当当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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