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觉得非常可笑。
“虽然会有遗憾,但是如果真的死在这里,我想我也不会太痛苦。”毛利兰缓缓开口道:“根据你所说的,你的研究资金马上就要消耗殆尽了,不久之后,大家也不会再被你的梦魇计划影响,慢慢的,大家都会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。”
琴酒冷漠地开口:“你是在表演你的遗言吗?”
兰笑了笑,没再说话,起身去浴室洗澡。
她能感觉到琴酒对她的限制越来越宽松了,从之前几乎每时每刻都要给她戴着镣铐,到现在她可以在他面前随意在房间内活动了。
她能感觉出来,他对现在这个复仇目标已经疲惫了。
所以最坏的结果,也就只是把她在这间屋子里杀掉而已,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毛利兰已经失踪了七天,工藤新一每日在警视厅焦头烂额,根本找不到一点踪迹,安室透也启动了公安部,但是兰的交际圈子太干净,她失踪的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,所以查起来十分困难。
警视厅的人虽然嘴上不敢说,但是心里都差不多有了最坏的打算,失踪七天,又不像绑架案一样有嫌疑人联系,在正常情况下除了拐卖,基本没有存活的可能。
又是一个清晨,毛利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现在,她已经可以随意地出入一些房间了,这里没有合适的衣服,身上穿的也是琴酒码数的宽大家居服。
琴酒从她的身边走过,他最近已经很久没去房间里找她了,仿佛家里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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