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凌清的声音带着点鼻音,含糊暧昧地滚过耳膜,但话语的内容却分外刺耳
“如果是你的话,怎么样都是不够的呢。”
你哈出一口气,恢复了点力气,支起上半身,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将他往外推
“滚开。”,你厌恨地说,“我要去洗澡。”
你的臀部刚离开桌面,就被人更重地压了回去。
季凌清的手握住你的肩膀,仿佛很是良善地微笑着:“我没说结束吧?”
“我很累了!”
你大怒,一边挣扎,一边伸手推他
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扣住你的手腕,将它们重新压回冰冷的桌面。
方才的激烈挣扎与高潮耗尽了你的力气,你剧烈地喘息,恨恨瞪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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