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扭曲,自己的挣扎声、他粗重的喘息声,都像是被挤压着抽空了气体,渐渐沉寂下去。
一股沉重的倦意如同冰冷的海水,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,淹没了最初的恐惧与挣扎的意志。
你的大脑因为极度缺氧而发出尖锐的鸣响
“妈妈……”
一个破碎的音节不受控制地从你被挤压的喉咙里逸出。
在意识模糊的瞬间,你竟像孩童般本能地想呼喊那个最原始的庇护符号。
即使你的母亲对你并不好。
那个永远只关心你成绩单上的数字、对你内心的恐惧与迷茫视而不见的、冷漠又强势的女人,那个用“听话“和“顺从“作为唯一标准,将你一点点塑造成如今这个连反抗都显得软弱无力的、妈妈。
正是她一手造就了你的懦弱,让你习惯了在压迫面前低头。
但你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,不止是在这个时刻,还有在无数个受了委屈的间隙,想起了这个曾经孕育过你的女性,想起她曾经扇到你脸上的巴掌,想起她冷淡而刻薄的眼神,想起她扯着你胳膊时掐进肉的指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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