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理他,他就变本加厉地围着你打转。
你在房间,他就靠在门框上自言自语,从天气说到基地琐事,再说到他毫无道理的过去;你去食堂,他必定端着餐盘坐在你对面,哪怕你一眼都不看他;你甚至在洗澡时都能听到他在门外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你不理他,他自己也能唱一出热闹的大戏,试图用这种无赖的方式打破你的沉默。
这般闹剧持续了好几天。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,雨水敲打着玻璃窗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你窝在房间的沙发上,专注地打磨着之前打怪的那根钢筋,你也不知道留着它能做什么,或许只是给自己一点微末的安全感,提醒自己
太过专注,以至于过了很久你才骤然发觉,房间里似乎过于安静了。那个往常早就该用各种方式刷存在感的人,竟然罕见地悄无声息。
你忍不住,极快地抬眼瞥了一下。
季凌清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安静地看着你。
窗外灰蒙蒙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,他脸上头一次没有了那种惯常的、仿佛面具般的笑意,眼神沉沉的,带着一种你看不懂的晦暗情绪。
见你终于看他,他轻轻开口,声音被雨声衬得有些模糊:“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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