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默咬句OS：十八岁就当司机？帅是帅，但日子应该不太好过。这年头银行帐户才是真理，长相顶多能当装饰，不能当正餐。
凤羲又淡淡问：「你过得好吗？」
她整颗脑袋瞬间炸出问号：这句关心怎麽这麽贴脸？刚才才在心里测算你帅但财力未知，结果你一开口就把我问到人生回顾。
她没接话，空气里的沈默像是被加热了但还没出锅。
凤羲补了一句：「对不起。」
她更愣：这句话是什麽意思？是害羞版本的聊天收尾？还是你已经预感我在OS吐槽你职业编制？
就在她觉得这空气可以拿来煮中秋汤圆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她一看，来电显示：宋昭菱。
接起来，宋昭菱语速像在跑百米：「你人在哪！？」
「在车上啊。」
「你在哪辆车上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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