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无眠停顿片刻，终於抛出了真正的核心疑点：「吾王可曾细想，王妃的神魂——为何未能全数归回？而那些神魂，究竟又飘向了何方？」
凤羲倏地转头，看向夜无眠。那眼神锐利如刀，像是在审视他话语中的每一个字。
「你确定？」
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，「她，是归魂不全？」
夜无眠被他这一问，整个人一愣。
不是，吾王这表情——是在质疑吾的专业判断？还是单纯不想听实话？
他沉默一息，心中已经在默默盘算——要不，吾还是回神界算了？
千里迢迢被叫下来，意见给了、风险说了，结果吾王的第一反应是反问吾「你确定」？
是嫌吾讲得太专业，还是根本不想面对？
夜无眠面无表情，内心却已经把辞职申请书写到第三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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