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就带我去,你比赛前后总共初赛就是三天,万一明天抽签,第一场就是你呢?”
刘大川的样子明显是等不及了。
他虽然不信师父的义父还能活着,但是,此人绝对和师父有关。
普天之下,还有几人能把炁练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?
“啊?”罗优优愣了一下:“现在都六点了,我们去的话也没有公交车了,而且在骆驼山那呢,咱们俩啥都干打车来回都得三个多小时,更何况,晚上让司机师傅带我们去坟堆里,哪个司机肯去?”
此话一出,刘大川没打退堂鼓,反而更兴奋了,竟然在骆驼山?那不正是埋葬师父的地方嘛?
肯定有关系,一定有关系,必须得去。
马路牙子上,一老一少蹲在那。
“我都说了吧,没司机愿意去的,而且人家还得在那等我们,等返回都得半夜了。”
罗优优正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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