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就在这时,急促的敲门声传来。
宋建军会意一笑:“等着,最好是好好地给我活着。”
起身开门时,储政像是被疯狗咬了似的:“首长,我……我特么想调岗位。”
抓耳挠腮配上粗口,和他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极为不符。
宋建军带上门:“怎么了?”
“真特么活见鬼了。”储政摆着手指头急切的表达:“马纯那老头从五层塔上往下跳,用的是一根鱼线,我专门咨询过轻工大师,这也就算了,可是,玉琼楼出现两个一样的人……”
宋建军不由的蹙眉:“那是你的事,对了,让人把马纯关个三天再说,把他做过的所有伪造文物名称全写下来。”
这是最大限度了,就算宋建军权力不小,但是,也不能没有证据就随便把人关到老死,最多也就是三天。
说完这话,宋建军提步就走,找个僻静的地方给家里打个电话,想把一切事情跟母亲摊牌。
储政一腔热血算是泼在了冰块上:“难道就不奇怪吗?”
回忆起,玉琼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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