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产房里传出婴儿的啼哭,声音格外洪亮。
陈满仓见儿子没事儿,小心翼翼的坐在绿色的凳子上,头却垂的很低。
米花……她怎么会干这种事?
可是儿子说了,就是米花。
这件事终归是见不得人的,自己心里却坠着千斤重,根本抬不起头来。
他缓缓摘下自己的帽子,这一生,活了五六十岁了,自认上对得起天,下对得起地,可偏偏,一步走错了,对不起娃儿她娘。
听到孩子的哭啼,陈满仓这才微微的抬头,望眼欲穿的看着那扇门被打开的样子。
他鬼使神差的起身:“二狗,你现在也是一家之主了,爸有事儿出去一趟。”
二狗哪里顾得上他异样的表情,只顾着探头看向门缝,上头大大的两个字儿——产房,赫然在目。
他担心满月没有命了,一瞬间,他身子微微抖了抖。
出了医院的陈满仓,抬头看看天,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,低头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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