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春草一脸的冒光,看罗优优的眼神又羡慕又觉得她走了狗屎运。
王月梅却一直没闲着,和闺女把两间杂物间收拾出来,昨晚上三个孩子是跟王月梅睡的,周春草跟优优挤在一张小床上,王有才临时住在罗志胜屋里。
这两天说不定大哥王有田两口子他们过来,再加上罗志远回来了,就更没有地方睡觉了。
摆酒席的桌椅板凳全都借来了,堆在院子靠墙不碍事的地方,差不多一切准备妥当了。
“优优,当年你奶走的时候把她几个大银元给妈了,我给你打了一对银镯子和一堆脚镯。”
趁着歇息的空荡,王月梅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,捏着拐角一层层的剥开,果然,里头露出两对亮晶晶的银镯子。
“小时候人家闺女都给扎耳洞,妈怕你疼就没有给你扎,所以就没给你打银耳环。”
罗优优一脸痴呆的看看母亲又看看她手里的银镯子:
“妈,这不是满月小孩带的吗?手镯也就罢了,大人哪有带脚镯的?加个链子在中间就跟劳改犯似的。”
王月梅却眼珠一怔:“瞎说啥,脚镣那是铁打的咱这是银的,能一样吗?那脚镣多大啊?这脚镯小巧又好看,再说了在妈心里你就算成家了那也跟小孩没区别,到了那天都带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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