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这么说,宋美兰也急了:“你这孩子木头脑袋?穿上穿不上你咋知道的?万一能穿上呢?”
“万二她也穿不上。”宋建军对自己目测的尺寸特别的自信,狙击多远射程多少,对着感光处从影子上就能算出来距离,更何况是个大活人。
“……”宋美兰赶制了一夜的衣服精神抖擞,眼下被儿子给整疲倦了:
“榆木疙瘩,能不能穿你拿给她,也算是咱娘俩的一片心意了,怎么这么死板呢?对了,还有我柜子里那个盒子你拿出来。”
宋建军对母亲那镂空雕花很复古的高低柜从来就没感兴趣过,打开后指了指:
“这个?”
罗优优回到家的时候一头钻进屋里了,今天她故意给自己增加了活动量,一边平举板砖一边跑步,每一步都让她大气不能喘彻底,不然嗓子拉疼。
大冷天的竟然衣服湿透了,趁着王月梅和二哥赶早下地播种去了,罗优优烧了一盆水,怕冷的话只能在锅台前就着炉肚里的火一边取暖一边赶紧擦擦身子。
套上衬衣的时候,院子的门被推开了。
“优优,好了吗?”
罗优优慌乱的赶紧往下拉衣服边儿:“没呢没呢,你等我一会会,就一会会。”
细品,可听到罗优优紧张的变了声,因为她们家伙房没有门,其实一般人家的伙房都是不装门的,又没啥私密的,省了那几块扳子留着烧柴也算是省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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