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只尝了一口就佩服的不得了,至少穿银牙的时候考验的是耐心和定力,这一点一般的厨子是做不到的。
“徒儿你闻闻。”刘大川问了第二遍,不由得声音提高了一分:“你想啥呢?”
罗优优本来就天生一副呆样,此刻回过神来挠挠头:“闻到了,香的很。”
心里想着,这种食材确实难得,高品质的菜系在这个年代多此一举,能吃饱饭就不错了,能讲究味道的全都是上流层面的人物,罢了,不想了。
中午的菜品就只有一桌,刘大川一个人就操办妥当了,罗优优顺手当起了端盘子的。
罗优优可以看了一圈人,张厂长老气横秋的样子不该当日,那个一直偷偷拽张厂长袖子的大姐一脸娇羞,看来就是她闺女了。
“那可不行,我闺女儿不愁嫁,如果没有独门独院的,这事儿我做主,我绝对不同意了,哪怕你们出宅基地,我出钱建也行。”
张厂长有那个财力物力养活自己小闺女,老大结婚这都抱孙子了,还差这一个不愁嫁的小女儿?
男方家母亲也不甘示弱,特别是抹着粗劣干巴有点掉渣的口红,说起话来着实不饶人:
“呦,张大人,我叫你一声张大人,您就别拿你那套家教安排我们家了,您还当这还是过去啊,如今彩礼你那头给到位,我这边随驾的家伙事儿,都得备齐了,锅碗瓢盆一样不能少,古往今来儿媳入门就得孝敬公婆,嫁进来就是我们家的人了,你说这独门独院的怎么孝敬?我们家祖宅红砖红瓦,不比你们家差。”
一时之间连来回上菜的罗优优都觉得气氛一次比一次紧张,这咋了这是?女方给出钱建房子还不乐意?这是跟钱过不去?还是撑着一张面子呢?
直到最后一道红烧鲤鱼上齐了,罗优优刚转身,身后传来啪的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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