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把你能的。”王月梅盖上锅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“你连穿线都不会。”
罗优优嘟着嘴,心里暗想,怎么可能不会。
见母亲不信一会儿搅拌着锅底防止糊锅,一边嘀咕着:“今儿吃了早饭就得去县里,刘一手菜馆开张。”
罗优优早跑了。
从存放粮食的屋里找到了一袋子的棉花,解开口袋的口,抓在手里软软的,暖暖的,放在鼻子前深深闻一口,一股暖香味扑鼻而来,就它了。
要说不会针线,怎么可能呢,前世罗优优一个孤儿不自己动手哪里能丰衣足食,这些生活上的事虽不精湛到底会点。
罗优优赶早到县里的时候,生怕开业大吉后就散集了,干脆先去布店选被面。
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床笠也没有被罩啥的,全靠被面一张布料,被里一张布料,一般情况下被里都是选白色的棉布,被面是花色的。
罗优优挠挠手背,这也没什么花样能选的呀,不是蓝的就是藏青的,盖在身上一点都没温暖的气氛。
“老板,这个能当被面不?”罗优优指了指大红底色印着牡丹花的布料询问。
老板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,脖子上顾着软尺:“你这是做棉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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