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飞上海,再转机。”
又陷入了沉默,雾岛源司原本想来找他,其实是有很多话要对他说,都是非常非常难听的话,他讨厌他,甚至恨他,但见到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及川彻终于是比他善于调整心态,稍微柔和了一下语气,道:“你怎么——搞得这么脏,脸上都是雨水——”他看到雾岛源司手里的雨伞,缓缓露出点苦涩却骄傲的笑容,“拿着雨伞还不打,就这么急着来见我嘛?”
及川彻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手绢,拿出来才发现,这个手绢还是很早以前雾岛源司用来给他擦脸的。
他一直放在家里,和雾岛源司那张入部申请书一起,都被他塞进了去往阿根廷的行李。
及川彻又将手绢塞回去,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消毒纸巾,刚走近雾岛源司,就听见他说:
“……我讨厌你。”
雾岛源司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。
“你来找我,就为了说这个?”及川彻原本带着点喜悦的脸瞬间落下。
“我以后不会再相信你了……”
及川冷冷道:“然后呢?”
两人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,相互僵持着,好像他们不是恋人,而是普天之下最大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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