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高的时候连续一周持续高烧40度,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,开始出现脱水,休克,大量细胞被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。
他在昏迷中听见父亲和医生忧虑会不会出现脑损伤,大脑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。
他的身体又重又痛,他知道无数的细菌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花椰菜的花球一样,排山倒海的在他的身体折腾,它们和自己以他的身体为战场,打了一场又一场艰难的战役.
此时他并不是人,而是以细胞构筑的聚落。
他的思维超脱身体,像是灵魂一样的飘荡,无法控制□□。
于是他开始梦见及川彻。
只有梦见及川彻才能让他好过些,只有梦见及川彻才能让他暂时忘记疾病带来的煎熬。
他梦见与及川彻相处的一帧帧,一幕幕,他开始从更高维的空间审视与及川彻的关系,与及川彻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他甚至看到很多他不应该看到的东西。
他看到及川彻发高烧,在一堆礼物里翻找自己本应该送他的礼物。在及川彻脚扭伤的那一晚,因为自己言而无信,他独自在房间里落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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